※此篇為【Partners~二人の絆】虎兔合本中收錄的文章,因為是試閱所以不會貼完。

 

兔×虎向/此篇兔子異常純情(?)

 

※標題意思:美醜看個人,意即【情人眼裡出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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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結束之後,虎徹原本是有落跑的衝動,但是最後還是拉著巴納比跟他一起去見久違的英雄友人們。


只是,因為巴納比實在太過於醒目,加上是大夥難得聚在外面,總不能要每個人都穿著英雄裝出現,但巴納比因為是英雄當中唯一一個公開真面目的,走出去大家都知道他是誰。

在他身邊如果不偽裝、加上又是差不多比例的人數,群眾或許可以猜得出他們是其他英雄也說不定,那他們一直不願公開的真實身份也就有可能意外曝光,為他們的平日生活帶來一些困擾。

最後折衷的辦法……就是替巴納比作一些簡單的偽裝了。


「啊啦啊啦……?漂亮臉蛋?」火焰紋章翹著小指撫著自己的臉,甚感有趣的看著久違的雙人組。

巴納比那頭捲翹的及肩金髮被綁成一束馬尾,頭上還戴著虎徹招牌的黑白報童帽,衣裝方面則是換掉了那件招牌紅皮夾克,上半身是簡單的棉T和虎徹的西裝背心,搭在他身上意外的合適,一點都不顯得過於老氣,只能說人帥身材好真好。

對於巴納比也跟著出現,大夥是不意外,不過那個毫不在意地將自己真面目公諸於世的巴納比居然也會變裝低調,這點是比較讓大家意外。

 ……虎徹先生說這樣比較不會造成你們的困擾。」巴納比如此解釋著。


原本他會公開真面目,就是為了引誘害死他父母的犯人出現,只是萬萬沒想到犯人卻一直都在自己身邊,而在逮捕馬里貝克之後,他開始發現自己公開真面目這件事會造成他莫大的困擾。

越來越多觀眾與粉絲,會在他出現於公共場合時蜂擁而上,造成他行動不方便,有時甚至難以踏出居住的大樓,讓他不得不開始學著各種改變裝扮的方式。

剛剛好不容易從狂徒手中搶下犯人交給警察,一回到休息車上,虎徹先生就跟他說大夥邀他去喝一杯,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他當然是不會放過跟虎徹先生相處的任何時間,況且讓虎徹先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跟別人喝酒……尤其還有蔚藍玫瑰在,這讓他說什麼都要跟去,萬一虎徹先生喝醉倒在別人懷中這種事……他絕不允許。


「感覺真有趣呢……以前那個渾身帶刺的漂亮臉蛋,現在卻像是被馴服的野獸,猛虎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辦到的?」火焰紋章打量著巴納比的眼神,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也知道自己一開始加入他們的時候,給人有多麼難以親近的感覺,雖然對著鏡頭和大眾總是一臉親切的笑臉迎人,但實際上一點都不親切,渾身帶刺拒絕別人的好意,連他現在回想過去自己的態度,都會覺得這樣的人還真討厭。

「唉呦──當然是我的熱情融化了邦尼的冰山啊──」虎徹態度爽朗的笑道,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讓巴納比的耳根微微一熱,不得不慶幸火焰紋章的店裡燈光略暗看不出他的異樣。

「嗯~你的熱情啊~~」火焰紋章語氣裡帶著某種曖昧地說著,眼神輕瞥了瞥巴納比,後者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用手指推推掛在鼻梁上的眼鏡。


而蔚藍玫瑰看見巴納比只是微微地抿了抿唇,和一般對巴納比姣好面貌瘋狂的女孩子不一樣,讓她心動的人反而是看起來很輕浮又少根筋、年紀還大了她一輪的狂野猛虎。

至今她對於自己心動的對象仍感到不可思議,有點不想承認,但目光卻又總是不由自主的飄到對方身上,即使知道對方女兒只比自己小一些也無法阻止。

只是對她而言,最大也最令人苦惱的,或許不是那個年齡差異的問題,而是橫隔在她與猛虎之間的那個人,巴納比.布魯克斯二世。

她不知道那是女性直覺或是她想太多,但她總覺得每當自己想跟猛虎接觸更多的時候,巴納比總是會有意無意的阻撓,然後讓猛虎傻傻地忽略掉她話中蘊含的好感。


「說起來剛剛真危險,但沒想到狂徒會出現幫了猛虎和巴納比一把,那個犯人應該也不是連續殺人犯吧?我以為狂徒只會找上更險惡一些的犯人。」聊著聊著,野牛提起了剛剛猛虎和巴納比那邊的情況,覺得非常意外。

他還以為狂徒只會找上連上級聯盟都覺得棘手的重大要犯,但剛剛那個犯人也不過充其量搶了銀樓,然後要挾了人質,似乎還不到狂徒出面的地步。

   

「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算好人還壞人啊……」火焰紋章點頭附和,但若要認真來說,火焰紋章大概是最不喜歡狂徒的人了。

同樣是火焰的操控者,狂徒的火焰破壞力比他更高,而且重點是狂徒還曾經差點讓他成為嫌疑犯,這是最讓他排斥的地方,即使明知道狂徒只是因為另有他自己一套的正義觀,火焰紋章還是不喜歡那個有些鬼祟愛補槍的傢伙。


一提到狂徒,虎徹就微微一愣,然後想起剛才狂徒出現時,那些閃過他腦海的念頭。

「我覺得……那傢伙應該也不是真的遇到犯人就動手吧?」虎徹用充滿不確定的語氣說著,讓其他七個人轉過頭來看他,似乎很意外他會這麼說。


「猛虎,為什麼你會這麼說?我以為你不太喜歡也不相信狂徒的。」蔚藍玫瑰看著虎徹追問,她也一直以為虎徹討厭狂徒那種偏激狂。

「嘛……我還是不喜歡狂徒那種過於偏激的正義執法者,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狂徒似乎知道我們的身分……我是指現在這樣私底下的……有沒有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呢?」


 「咦……虎徹先生為什麼會這麼認為?是有什麼根據的嗎?」巴納比忍不住的也問,對於虎徹會對「狂徒」的存在抱持著一些善意……有點不快。

他不太希望也不太喜歡有別的人能夠引起虎徹的好奇心與好感……那讓他有種危險的感覺。

一個蔚藍玫瑰已經夠讓他頭痛,他一點也不想多一個勁敵。

   

「根據啊……你們還記得去年被馬里貝克洗腦的那件事吧?」提起那件事,眾人就露出有些憂鬱愧疚的表情,就算是被洗腦,但他們不記得他就是猛虎而追著他把他當犯人這件事,還是讓他們難以釋懷。

尤其是巴納比,更不能接受也不能原諒自己攻擊虎徹的這件事,即使是被洗腦……他也很氣自己不記得虎徹這件事。

虎徹可是自己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他居然會不記得?


「欸,我說這不是要讓你們露出這種表情的……我沒怪你們,畢竟那也不是你們自願的……啊,我要說的是,火焰紋章和為藍玫瑰你們還記得在一個條死路把我圍捕,還帶著那個人造人攻擊我、而狂徒卻出現阻止那時吧?」虎徹看到大家都露出有些憂鬱的表情,連忙阻斷他們的低潮,急急忙忙的說著。

雖然他們當時被洗去了記憶,但因為小楓而恢復記憶後,他們並沒有忘記被洗腦而追捕他的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


「事後聽阿涅絲小姐說過,不僅僅是你們被洗腦,在那段期間整個斯特恩比爾特的英雄資料庫當中,有關於『狂野猛虎』的真實身分似乎完全被馬里貝克封鎖,即使是管理局那邊也查不到,加上你們又被洗腦不知道我就是狂野猛虎……

少數知道我身分而沒被洗腦的,當時除了在我老家的母親與兄長之外,唯一知道又沒被洗腦的,應該就只剩下班先生,但班先生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可能會是狂徒。

但是那時狂徒卻放過我我那時可不是『狂野猛虎』的狀態,他卻沒有把我當犯人,反而好像知道我就是狂野猛虎而幫了我一把,所以我才會說他會不會其實是我們身邊認識我們的人,只是沒讓我們發現而已。」虎徹說完大夥才露出恍然大悟與深思的表情。


而這也讓巴納比更加憂鬱……為什麼記得虎徹先生的人偏偏不是自己呢?

   

「那傢伙是私法正義的主張者吧……?面對那些對犯人審判讓人覺得過於輕緩、造成一堆認為殺了人也沒什麼的犯人,甚至用精神病與各種理由逃脫罪名無法得到正確制裁而逍遙法外,如果是曾蒙受這種傷害而憎恨犯人的NEXT,好像就不意外了,但重點是……他是誰呢?」

「這麼說來狂徒有可能是認識我們而且還剛好沒被洗腦到的人?」巴納比聽完猛虎的分析之後皺著眉頭說道。「我是在得知自己記憶曾經在以前就被洗腦過時,再度被馬里貝克洗腦而忘記虎徹先生,那你們呢?」

「我們……應該是在那個宴會上吧?從那邊開始記憶就有些錯亂了……」龍之子拿著果汁汽泡水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回答,難怪那時會覺得馬里貝克說要捧狂野猛虎先生並做特別企劃這點很奇怪,原來是要將他們這些知道狂野猛虎身份的人聚起來一次洗腦。


「你們還記得現場有哪些人嗎?」

「我們幾個、阿涅絲小姐、羅伊斯先生、還有那個講話很小聲的齋藤先生羅伊斯先生的秘書大概就這樣而已。」龍之子再一次回想一邊慢慢算著,讓大夥陷入沉思,包含虎徹自己也一樣。

雖然解除記憶竄改問題當下虎徹就問過一次還記得大概是什麼時候被洗腦,但現在再聽一次還是讓虎徹陷入沉思。

仔細想想這些確實都是平常有跟狂野猛虎私底下見面,也知道他本名是鏑木虎徹的人,至於和自己私交不錯、最近也進入阿波羅傳媒工作的班先生,則是因為當時馬里貝克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成為漏網之魚。


「那也就是排除了這幾個人的可能性……」那麼……還有誰知道自己的身份卻不在宴席之上呢?

「我們還有見過或認識誰,是知道我們身份、但平常不會想到的嗎……」虎徹搔搔鬍子,也想不起有那樣一號人物。

他對於人臉的記性本來就不怎麼好,連犯人的臉都不見得一定能記住了,現在還要他去想有誰是他遇過或偶然知道他身份的,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對了,還有兩個地方吧?應該有知道我們資料的……英雄學院或有英雄的資料庫中……審判監察NEXT的地方。」空天突然地提出重點,卻讓眾人陷入靜默當中。

英雄學院雖然是集中許多NEXT學生的地方,但能看到學生資料的人不多、再者虎徹也並非畢業自那裏,這條線就可以切除,那麼,就只剩下……

   

……司法局……如果是這樣可就不好辦了呢……」火焰紋章低喃著,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在這個社會依舊有許多隱藏著NEXT能力的人,即使是在司法局當中也有可能隱藏著一個誰也不知道的NEXT在,畢竟在現在這個社會上,還是有很多人一方面對英雄們抱持著崇拜、但一方面又對NEXT抱持著恐懼的心態,讓那些人乾脆選擇隱瞞自己的能力,這並非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身為審判執法機關的司法局……那個應該用中立客觀態度審判犯人與英雄作為的地方,如果出了一個私法正義論的傢伙,若被查出是誰,其實對整個斯特恩比爾特的司法體系也會有嚴重影響吧?

「啊算了,反正知道那傢伙不會危害我們,也不會傷害一般市民應該就夠了吧?管他到底是誰,該知道的以後總有機會知道。」虎徹豁達的說著,雖然他還是對於對方認為犯罪者都該死的正義不以為然,但他也不得不說,有些犯人真的是太罪大惡極到死了或許對其他人而言才是好事例如傑克。


雖然傑克並非真正殺了巴納比雙親的人,但卻一樣危險,把人命與危險當遊戲的瘋狂人物是非常難以控制的。

   

許久沒和朋友們喝酒聊天的虎徹一喝起來就沒完沒了,那種懷念與熟悉的氛圍讓他有些激動,喝起來格外沒有節制,一個不小心就越喝越晚,連蔚藍玫瑰和龍之子也都被火焰紋章給在12點前強制送回家……即使是她們是英雄,有那能力自保,但畢竟都還是未成年的女孩子,這麼晚了不回家也不好。

蔚藍玫瑰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其他人都同意火焰紋章的決定,只好和龍之子一起讓火焰紋章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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